蕭霏微微皺眉,想起往日裏小方氏對蕭奕的寵溺,慨地頷首道:“如此說來,這事確實不能全怪母親。”
“當然。”
小方氏心下一鬆,忙不迭應道。
蕭霏歎了口氣,道:“母親,我勸過您好些次了,大哥生頑劣,不識好歹,偏偏您不聽我的勸告,非要把一片慈母之心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