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嬪便是如今的皇長子之母。
“陳家的頭油往年並不在進貢之列,是張嚴一手促的。
而那香水更是早早的就進了務府,隻是年初那會兒才獻進宮罷了。”
語白輕啜著一口茶,說道,“雖然沒有十足十的證據,但依我的判斷,這事應是李嬪與大皇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