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葉孤舟漸漸靠近月伴亭,塤聲漸漸輕了下去,以一聲悠長的歎息收尾,仿佛連四周的空氣都為之一。
擺放下手中的塤,朝月伴亭中看去。
擺也是隨著聖駕到應蘭行宮的,因為和談遲遲未有進展,奎瑯還在大牢裏,他們一行人也隻能暫且留在大裕,歸期難定。
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