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伯早就心生了這個想法,卻是遲疑著無法做決定。
照道理,像他們這樣勳貴人家,若是父母尚在,是不分家的,所以這兩年來雖然二房鬧出了不事,建安伯惦記著裴老夫人,也惦記著這份兄弟之,終究忍下了。
可是他一忍再忍,別人卻把他的退讓與忍耐當做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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