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奕走了,但是使臣團的心裏卻起了一片驚濤駭浪。
另一邊,韓淩賦亦是著城門的方向,心緒也是久久無法平靜。
若是平時-- 蕭奕剛剛沒下馬對自己行禮,又在使臣團進王都之時肆意妄為,自己定要治他一個失禮之罪。
可是現在蕭奕才剛剛大敗南蠻,風頭正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