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筱不舍地從韓淩賦寬厚的膛上抬起螓首,艱難卻果決地說道:“殿下,您該……”兩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韓淩賦深深地看著白慕筱,道:“筱兒,我還有一件事要你說。”
頓了頓後,他繼續道,“現在我已經婚,父王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