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韓淩賦小心翼翼地試探道:“父皇,兒臣知錯了,兒臣不應該因著一時好奇去了那種地方……兒臣有錯,請父皇責罰。”
“好奇”皇帝冷笑著說道,“看來是最近上書房的師傅給你們布置的功課太了,才有這等好奇!”
韓淩賦暗鬆了一口氣,蕭奕果然沒說,為什麽呢 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