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話還沒說完,一張溫熱的就落了下來,堵住了接下來要說的話。
許久,男人才放開,俊臉依舊沉無比:“以后你要是再敢跟別的男人拍吻戲,我就割了那人的舌頭!”
“吻戲?”易柯心有些錯愕。
本以為這貨是因為今天和厲司熠拍攝有肢接的戲份而生氣,可他怎麼好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