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坐在一旁的長椅上,從包里拿出了手機,卻始終沒有撥通那個號碼,因為,知道,如果給霍誠打了一通電話,有些事就不能改變了。
手上了小腹,“寶寶,你告訴媽媽,我應該怎麼做?你想要爸爸嗎?就算他以后不你,也不我,哪怕他說的話都是假話,你愿意嗎?我該愿意嗎?”
安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