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宸上了樓,就看到秦雅瀅靠在床邊,有些走神,“瀅瀅,怎麼了?有心事?”
秦雅瀅看到冷慕宸,只是微微搖頭,“沒什麼,我就是想坐一會兒。”
其實,現在這樣撐著子這麼坐著,傷口還是會疼,但是,卻一點點也不在乎。
冷慕宸走過去,拉開了床上的薄被,小心地扶著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