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瀅冷笑了一聲,“為什麼你覺得我會放了?你覺得你幫求,我就會放了嗎?”
“瀅瀅,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付子浚對秦雅瀅這麼多年的了解,又怎麼會不清楚。
“我不是那種人?你憑什麼說我不是!現在慕宸昏迷在醫院里,他醒不來,這麼久了,他還是不醒來,如果不是金艷,他怎麼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