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唐詩覺得,在自己的兒子上看見了些許當年薄夜的影子。
就好像下大雪那天,薄夜站在家樓下抬頭眺,雪花從他臉上飄過,落他眼裡,當時他臉上的寂寞比雪還冷,而現在——穿過冗長的回憶,站在眼前的唐惟,就如同當年的薄夜的一樣,出了這樣,絕的,被留的,孤一人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