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如同被人按下了暫停鍵,蘇不可置信地站在那裡,在聽到唐惟說完那段話以後,像是被人掏空了似的,耳朵裡再也聽不見別的聲音。
男人滿酒味地站在對面,面孔致,眼裡帶著震痛,他抖地出手,像是最後的乞求,“就算你拒絕我——”
那手像是跳下樓的人最後出去的一次求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