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不會有的這種覺,現在就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
痛恨唐惟的出手,痛恨他的幫忙,痛恨自己現在需要對他心懷激。
抿了抿,薄站在那裡,猶豫許久還是選擇對唐惟出聲道,“我今晚住外面,你有傷就好好看看,我先打車回去了。”
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如此心平氣和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