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出去以後,整個房間在一瞬間就徹底安靜下來,如同空氣都在那一刻死去了一般,氣氛凝重得可怕。
那麼靜,靜到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傳來的刺痛在一遍一遍提醒著薄,他們之前曾發生了什麼。
又是一次……毫無意義的重蹈覆轍。
薄呆愣地睜著眼睛,如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