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這個念頭的時候,蘇堯的表愣了愣,像是在那幾秒之間有片刻的空白,大腦裡什麼都沒有,空的,就這麼傻了似的看著薄哭。
而後,他結上下了,才從牙齒裡出幾個字,“有什麼好哭的,幹嘛搞得這麼委屈……”
薄沒說話,只是當著蘇堯和王媽的面狠狠了一把自己的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