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的這句話讓唐詩呼吸一滯。
他這是要做什麼,為什麼要讓先出去……難道,難道薄夜要留下來和榮南做最後的流嗎?
唐詩想不出別的可能來,但是薄夜什麼都沒多說,他將手上冰冷的戒指取下,不顧唐詩的掙扎,將那個戒指是塞上了唐詩的手指。
唐詩愣住了。
而後緩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