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確定這樣能讓唐詩和薄夜互相猜忌嗎?”
榮南坐在椅子上,他們沒有開房間裡的燈,榮南的側與黑夜融為一,仿佛黑夜就是他的一部分。
“就算不能做到徹底瓦解,應該還是可以搖的。”艾斯冷靜地做出了評估,“只要唐詩和薄夜分開了,一切就變得好收拾了。”
是最堅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