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白越第一次從薄夜裡聽見如此破罐子破摔的話,他吃驚地瞪大了眼睛,“薄夜……你……”
薄夜不說話了,眼眶微紅,男人聲音帶著抖,“無所謂了,我真的累了。唐詩現在的日子很好,我在不在都一樣。”
“你現在是進消極的想法了所以不管唐詩怎麼樣,你都覺得不需要你。所以事實上,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