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詩呼吸一滯,猛地站起來,“你把自己親妹妹送去馬強的床上?!”
溫禮止看著唐詩這種行為,冷笑著,“有什麼奇怪嗎?我沒有強迫,我和說了,你願意你就出面。既然答應了,卻做不到,這算什麼,當了賤人還要立貞節牌坊嗎?”
唐詩說話聲音都在發抖了,“我有點……無法認同你的觀點,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