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白越的話,薄夜覺唐詩看著自己的眼神都帶著那種慈祥的母親關自己智障兒子的神,立刻皺著眉頭,“我好著呢!你問唐詩,我活到底好不好!”
真是低估了薄夜不要臉的程度。
這回倒是唐詩臉一下子發燙了,人後退幾步,“問,問我做什麼,我……我哪兒知道?”
薄夜惡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