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夜用力抓了一把唐詩的手腕,事實上傳遞到唐詩手腕的力道微乎其微,因為他現在全癱,剛才抱住唐詩已經花了他太大的力氣,薄夜不停地氣,像是快要窒息一樣。
唐詩額頭出些許冷汗,“我去拿巾給你。”
“別……”
男人在床上發出一聲痛苦又抑的聲音,像是忍到了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