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讓死死抓著薑戚的手指,看著他剛剛為親自帶上去的鑽戒,大男人竟然有些哽咽,“我……抱歉,我太開心了,所以有點控制不住緒……”
薑戚手忙腳,“你怎麼哭了?天啊,像我欺負你一樣,別這樣韓讓,我們都是平等的,沒有誰對不起誰。”
“我知道,我就是太開心了。”韓讓忍著沒讓自己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