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糖死了,靜靜躺在那裡,帶著對安謐所有可念不可說的。
到最後都沒有完完整整對安謐說出我你那三個字,對的已經超越了這世界上任何一種的存在,甚至凌駕於生死之上。這或許是安謐黑暗人生裡唯一的幸事——被施糖用這樣濃烈又萬全的所著。
這天下了一場大雨,安謐在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