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謐像是被人當頭一盆冷水潑下,都抖著,不敢相信能從薄夜裡聽見這麼無的話語,不……曾經不是的,都是因為唐詩出現了,才導致了這一切……
安謐用一種恨到骨子裡的眼神死死盯著唐詩,薄夜離開,臉上表還是那麼從容,仿佛安謐不管做什麼掙扎,於他眼裡不過是一隻螻蟻,本不值得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