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赫天對上唐詩冰冷的眼神,忽然間渾一。
他搖著頭,像是自己對自己洗腦,“不可能的,唐詩,你想要我形象崩壞?你怎麼這麼狠?”
唐詩輕笑一聲,“不是你千方百計要我的命的嗎?我如今坐在椅上,拜誰所賜?”
肖赫天眼裡出現了一種絕,一種什麼都被打碎的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