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薄夜和藍鳴走的時候,順路把工作室的大家接走了。尤其是薄夜,走的時候那個眼神投在唐詩上,沒由來的讓覺得沉重。
這是第一次在薄夜眼裡見識到這樣的緒,和平時的迫人的氣場不一樣,只是……濃重的沉重,一種對現世的無力。
現在就剩下薑戚和韓讓陪在唐詩邊,才松了口氣,不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