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唐詩起了個大早去退房,正好遇上旁邊克裡斯一邊困意地抓著頭髮開門,男人對上笑了笑,“你昨天睡我隔壁的?”
“是啊。”唐詩指了指克裡斯的臉,“臉上有髒東西。”
“啊……”克裡斯打著哈欠,隨便抹了一把臉自己的臉,“哪裡哪裡?”
唐詩說,“眼睛下面一點,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