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他如常地起床,洗漱好下樓,他沒穿平時上班的正裝,穿了一休閑服。
今天,他又要出門。
“阿譽,你這才剛回來幾天,歇歇吧。”
蘭姨見了邢譽川的打扮,就知道邢譽川又要去了,不敢勸邢譽川不去,在邢譽川沒有找到線索的那幾個月,邢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