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淮并不知道他筆試拿了滿分,也不知道這件事震驚了幾位學校的教授,他腰酸疼,躺在床上爬不起來。
也不知道宴忱怎麼想的,昨天真弄回來一對兔耳朵。
本來是宴忱戴的,后來又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對兔耳朵就到了他頭上。
再之后,宴忱就像上次喝了酒,完全沒有收住勁,折騰了大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