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暮從急診室里出來已經是深夜,窗外是濃到化不開的黑,整個城市都像是籠罩在沉沉的黑濃霧之中。
厲銘爵和蕭迎守在病房,看著床上閉雙眼的許暮,兩人臉都很凝重。
厲銘爵腦子里不斷翻覆的都是蕭迎的話……許暮是試驗品,唯一存活的試驗品。
厲銘爵不敢去想許暮曾經遭遇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