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曖昧的聲音很久才平息......江弦趴在枕頭上累得一手指都抬不起來。
不止是累,他還有點疼。
今天的夜景晏就像是很久的狼,把他在下折騰了太長時間。
上次的傷剛好沒多久,那個的部位再次到創傷。
江弦忍著恥,悄悄探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