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笙后背的傷慢慢恢復了,但他卻故意裝作傷的很重,溫念南便待在醫院悉心照顧他。
醫院里,溫念南正坐在床邊看著下個月音樂會的流程。
顧言笙微微皺眉坐起,摟著溫念南開口道:“你怎麼不看關于我們婚禮的策劃書,音樂會就不能以后再看嗎?”
“玲玲他們辭職回老家了,我現在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