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念南輕了下角,里頓時漫開了腥味,苦笑道:“嘶,流了,真疼,下手還真是狠。”
“照片是上次去唐朔工作室彈琴的時候你是知道的,我是為了給你生日寫曲譜才去的,到最后我母親的琴也被你砸了,曲譜也被沈安拿走了,你們到底還要我怎麼樣才罷休?”
溫念南自嘲的后退一步,抬手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