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兩家住的還近,差不多斜對著,互相都能瞅見。
陳玉花往這邊走了幾步,溫的笑道:“唐娟子,聽說你昨兒哭著從山上跑下來,你沒事吧?”
這種含沙影的調調兒,唐娟子并不擅長,于是喪著嗓子道:“關你屁事!”
陳玉花道:“倒是不關我事,我是為你好,你畢竟是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