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臥病在床有些時日了嗎?還傳本夫人速速前來,說什麼思念我這母親了,怎滴還去別人家過年了?”
“想來那是公子在白鹿書院的同窗家中,畢竟大過年的,公子定然是也是思念夫人老爺的,不忍獨自留在書院,暗自傷神吧。”
落梅為自家公子辯解著。
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