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瑾言拿著那張薄薄的泛黃的信紙,那雙幽深的眸子像是定住在上面一般,久久不能彈。
陳益在他對面瞧著,覺得他的樣子有些奇怪,不免對信里的容產生了好奇,這里面到底是寫了什麼能讓老板這份樣子,他都忍不住要翹起腳尖往里面瞧了。
“老板,這里面寫了什麼?”八卦心態作祟,陳益還是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