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言對蕭容衍冷笑:“我所言這些,蕭先生并非不知,無非……蕭先生并非晉人,不關心晉國生死……只在乎個人利益罷了!”
太子扶在座椅兩側的手輕輕著座椅扶手,白卿言此話……太子是能聽進去的。
是啊,蕭容衍是商人,且還是個魏國人,他可千萬不能被眼前這點兒蠅頭小利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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