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湛往椅背上閑適一靠,慵懶垂眸,睨著匍匐在地上的李忠,“那便看在西茲國與太後的份上,把江才人從宮中接出來罷。”
“是,奴才這就去!”
李忠瞧著自家皇上語氣有所緩和,終於鬆了一口氣。
提心吊膽這麽些日子,可算是找準了點!
然而,李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