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田文文說出口的話卻完全相反:“你喝醉了,產生了幻覺。”
石柳道:“田文文你是不是認為我辭職的事做的不厚道?”
“我跟你說,我被易總傷的這麽深,我沒有落井下石已經很大度了,你麽懂什麽?”
石柳和田文文的聲音遠去,陳悠尷尬的看著王總,“那個,時間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