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常在想,若是自己和易北寒一樣與居來的有富可敵國的家庭,他也會和易北寒一樣對錢財好不再付,隻人不江山。
“我現在理解了,以前你辛苦了。”陳悠此刻能靜下心來和杜默青談這事,便是已經將過去放下了。
杜默青苦笑,“悠姐,你這句話我怎麽聽著像是長輩對晚輩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