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然,肩頭多了一件服,順著看去,是易北寒將外套披在了肩頭,心頭驟然一暖,淚水滾了出來,“謝謝。”
易北寒沒吱聲,在前麵走的飛快,被他拉著,被迫一路小跑跟上。
他長,走路一步走兩步,以前他都會照顧自己的走的很慢,此刻,自己追得這般上氣不接下氣,他卻看也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