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過去一點,我自己來。”
江淩風覺得再這樣被人喂食,堪比酷刑。
他木著一張臉,手接過溫暖手上的清粥。
溫暖也不介意他的態度,笑瞇瞇地將碟子裏的小菜往他跟前推了推。
“清粥加小菜。
以前你住我那兒,就喜歡我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