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驀地轉,從宮那兒端起毒酒,向角落裏害怕得一團瑟瑟發抖的柳煙兒一步一步近,眸微瞇帶著毒,“你說本宮要做什麽?當然是來送你上路。”
“念我們主仆一場同姐妹,求本宮放過你?”手捂著小腹,角譏諷的彎起,渾散發著殺意,“柳煙兒,你毒死本宮腹中胎兒的時候可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