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看著麵前的莊離,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嗬嗬,嗬嗬。你說你五年前離開我,是因為你不我了,我信了!
你說你冒著生命危險生下念兒,隻是因為你害怕你以後再也不能再做母親,我也信了!現在你告訴我,昨晚你鼓足勇氣想要告訴我的事是一件無關要的事!
阿離,你告訴我。你想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