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葉赫戰頭痛裂地醒來,他想到醉夢中的那個吻,手指下意識地磨砂著自己的薄。他昨晚喝太多了,分不清是夢,還是真的發生過。
如果說是夢,未免也太真實了。
得到消息趕來的葉赫連,急匆匆地走進病房裏來,“阿戰,到底怎麽回事?”
葉赫戰向來是一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