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拜堂鬧完了,夏侯堇才姍姍來遲。
他雖然是皇上,但不是南風的長輩,坐高堂好像不對,可若是來了,他為皇帝,不坐好像又不對,索等他們拜完了這才來喝杯喜酒,免了很多尷尬。
皇宮到這里這路程也不是很遠,他在宮里待著也冷清的,不出來走一圈兒他都覺得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