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見程烈,就得去魏國,華子衿不想離開,下意識的不想離這個人那麼遠。
然,知道自己沒得選擇。
只要他說了,就言出必行,不得違背,沒人比更清楚他的無殘酷,面部被生生割下的痛楚仿佛還留在臉上,他說的,沒人可以反抗。
“我愿意去魏國,但是公子可不可以幫我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