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之后穆九卻怎麼也睡不著了,不過卻沒有,任由蕭君夙抱著到天明。
經歷了一晚上的心慌心悸,第二天那種恐懼卻沒有消失。
“鏗!”
杯子跌落地面,碎了一地,穆九看著自己的手,潔白纖長,很是干凈,可卻仿佛依舊能看到夢中那濃稠的鮮附著在上面。
指尖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