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年舊傷了,早就不疼。”
宋彪著后背上的溫度,知道問的是哪一道。
知道膽子小,怕再嚇著便一句話帶過,并不打算細說。
還笑著調侃道:“你男人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難免要些傷,說不得哪天就……”
“呸,不許胡說。”這是卿對宋彪說過最